
PG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
吾作此書時,已成為獄間一鬼,感慨萬千,不能竟書,而欲擱筆。又恐汝不察吾衷,謂吾貪財而關,故遂忍悲為汝言之。
吾不知是否愛汝,或有愛汝一念,使吾勇於歛財也。
吾奉母命娶汝以來,常願家和萬事興。然富可敵國,金銀滿缽,稱心快意,幾家能夠?

PG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
吾作此書時,已成為獄間一鬼,感慨萬千,不能竟書,而欲擱筆。又恐汝不察吾衷,謂吾貪財而關,故遂忍悲為汝言之。
吾不知是否愛汝,或有愛汝一念,使吾勇於歛財也。
吾奉母命娶汝以來,常願家和萬事興。然富可敵國,金銀滿缽,稱心快意,幾家能夠?

惡女黑芯者,心毒低級,目無尊長,如叫囂之太妹,似罵街之流氓。
曾組草協,妄言清流;既學戰狼,習小賤人之秀;只追聲量,長不要臉之頭。
臉皮之厚,蚊叮無感;惡意之大,神佛皆幹。
假摔呼天,既打費而爭先;散佈謠言,鼓仇恨而當選。
無才無德,無情無義,無法無天,無貌無體。

基市長國樑者,財團闊少,酒色生香。
立委三屆,閱女多於法案;國會十年,夜店勝於議場。
尸位素餐,流連風月,聲名狼藉,黯然引退。
既而復出,詐術施展;
騙取市長之位,跳票連連;愧對留洋之歷,蝙蝠生蛋。

藍白兩黨濫權弄出了「國會文革」條款,引起群眾憤怒。他們會訂定違反憲法、超越權限、定義不明、討論不足、法律要件奇缺、傷害言論自由,又挾多數以倉促草率通過的「惡法」,就只為了羞辱官員、干涉民事、教訓不支持藍白的人士。
於是把立法院變成「藍白太上院」,像太上皇、東廠錦衣衛、戒嚴時代的警總,只要官民得罪藍白大立委,就可以利用席次多數,找來教訓一番,加以罰錢,甚至移送法辦。
要說藍白惡法的缺失和荒唐,各界已經多有說明,行政院也提出要求覆議的七大理由,我不必重覆贅言,這裡只講一個極其可笑之處。
藍白在《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人事同意權方面,新設了許多規定,說要更嚴謹,結果弄出一些很離譜的法條。其中第30-1條是:
「被提名人拒絕依第二十九條之一第二項規定答復問題或提出相關資料,拒絕依該條第三項規定提出結文、或拒絕依前條第三項規定具結者,委員會應不予審查並報告院會。

賴母故居被新北市府認定不用拆,依當地「前礦工」的說法,也沒有違反情、理、法的問題,就是一棟經過修繕的既成建築,根本沒有拆除的必要。
不過藍奴白丁最近猛攻這議題,還在臉書大買廣告,數百則抹黑留言,等於要把沒問題的事炒作成罪大惡極,造成選民對賴清德的誤解,進而製造反感度。
建議賴陣營果敢反擊,反擊強迫要他拆「先母故居」的,是在逼他做「不孝子」。
想想,該建物的前身是礦工工寮,也就是賴父做礦工換來的住所。賴父因礦災罹難後,該屋就是賴母所有。賴母一輩子住在這裡,度過貧困的日子,也度過安居的晚年。
也許到了今天,賴母之靈仍不時歸來探視,在清德返回老家時,看到兒子出人頭地,不禁露出寬慰又驕傲的笑顏。

民四十又九年,賴公朝金罹難於礦災,留寡妻及六幼子。地主憐之,使續住工竂。越四十年,諸子成家立業,始購得地權,乃依舊制重修,增其堅固,整其外觀,成平民之宜居,利賴母之安處也。余感其無辜而受責,乃為文以記之。
余觀賴母故居,蓋如其苦樂一生也。忽守寡,養六子,含辛茹苦,日夜劬勞,貧而不卑,窮而不怨,此賴母之偉大也。然則初本工寮,後為民房,賴母處之,其情得無異乎?
若夫窮苦之歲,朝不保夕;寡身孤力,兒女稚弱;版木為牆,雨降即漏;鉛片補簷,颱襲常飛。日出而作,推礦車、拾碎煤、洗工衣;收入零雜,深夜方息。棲此陋室、或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否極泰來,子女長成;購得地權,修繕宜居;骨肉返顧,關懷有時;雨過天青,溫馨盈身;覽夫遺照,幸得安養。而或訪親探友,閒聊福份;南下暫住,談笑清德;母子互答,此樂何極 ﹗居斯宅也,則有安心寬慰,甘苦皆忘,樹下山風,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賴母一生勞苦,終得善報;有德之居,足當留念。觀其家,屬舊礦區,居山野之高,處偏鄉之遠。且不干後法,無傷鄰里,自建本地,非據國土,豈有強拆之虞乎?余嘗求正常人之心,其必曰:「知人之苦而苦之,見人之幸而幸之」。

去年藍白在新竹市合作,合作出了痟貪的高虹安,明年大選,他們又再喊「白藍合」,不知又要製造出多少妖魔鬼怪了。
高虹安以政治幼稚班,才當兩年不分區立委,乏善可陳,就要挑戰陌生城市的重要首長,照常理,這是很可笑的選項。結果藍白兩黨,不顧選前高大小姐的貪污醜聞,為了政商利益,照樣力拱她打贏選戰,創造了政治史上第二荒唐的鬧劇。(第一荒唐是韓國瑜選上高雄市長,又被國民黨提名參選總統)
高虹安當上市長,所以敢接受建商提供的豪宅、豪車,還縱容「好朋友」干涉市政,不就是因為她貪污作風被傳得沸沸揚揚,依然高票坐上了市長寶座,有恃無恐,才膽大妄為嗎?
如果選民不在乎候選人的品德和才能,只講藍白合的結果,就是讓沒品的人爬上高峰,帶著身旁的狐群狗黨,一起快樂地吃銅吃鐵吃到阿魯米。
國民黨一向是「利益結合」的尚黑之黨,拿到政治權力,高幹、派系、奸商、黑金就開始分贓,平庸的官員享用豐厚的酬勞,派系推出好賺的提案,褲帶牽作伙的奸商盡情大吃社會利益,還會回饋給包庇他的黨。他們不會為人民、為台灣前途著想,還整天想利用中共來增加自己的油水。

柯屁以歧視女性出名,白黨為了正視聽,特別舉辦了「姊妹茶會」,約有三百多女粉出席。柯副手黃珊珊貼出一張大合照,說可以證明柯重用女性,沒有歧視女性。可惜那張照片,反而透露出柯黨像後宮文化,性平意識嚴重不足。
照片中,女性是不少,但作為主人的柯坐在左邊第一排靠右,他身邊是一票男性大老,沒有一位是足以與他相提並論的女性;難道找一、二位女權運動先進為他背書都找不到嗎?
而百女或居其後,或偏離於右,或蹲在其前,其中蹲在柯前那幾位女子,根本是一大敗筆,這一蹲彷如跪侍柯王,表現了男尊女卑、男主女次之勢,怎麼看都像後宮圖,充滿了歧視女性的氛圍。
最離譜的,該黨完全缺乏性別敏感度,竟不知「中」為主位,「側」為陪襯,怎麼全場是男性集於中間,眾女分列兩側,這不是表現了以男為尊的性別歧視嗎?
要宣揚沒有歧視女性,應該眾女賓位於中間,男生站後面或兩側,結果該黨連「lady first」都不懂,又鬧出了笑話。

以前覺得「國王的新衣」寓言很不實在,怎可能明明知道國王沒穿衣服,成千上萬子民都視而不見,還要靠一個小孩子說出真話呢?日昨看了柯屁的演唱會新聞,明明他五音不全、荒腔走板、鬼哭神號、蛙噪鋸澀,結果柯粉樂在其中,鼓掌叫好,才發現「國王的新衣」一點都不誇張。
從柯屁這場超低劣的表演,可以發現:
1.柯的厚臉皮算是第一名的,明明歌聲極其難聽,還好意思開演唱會,最高票價更看齊韓國天團BLACKPINK,這個有一點點羞恥心的正常人絕對做不出來。柯臉皮如此之厚,以後可以成為「袜見笑」的代名詞了!
2.柯敢這樣厚臉皮,當然是看到有不少柯粉忠貞不二,願意付出,捐獻豪爽,因此放肆地大行詐騙,濫割韭菜。這點又證明他心腸很壞,為了個人利益,撈取錢財,可以不擇手段,連下流步數都拿來用,真是當代第一心黑之人。
3.柯之心黑,就像以劣質品騙取大筆鈔票,以假戀愛詐得真情匯款,以虛幻的宗教願景讓人誤入歧途,而且不分男女老少,連長輩的養老金也不放過。

柯屁在外交上是低能兒,而這樣的人有可能選上台灣總統,太可怕了。
早在2015年他當選台北市長之初,接見英國鐵道貿易代表團,獲贈一枚懷錶,事後竟稱之為「破銅爛鐵」。當時舉國譁然,沒想到這位台大博士、教授完全不懂國際禮儀,對他人送的禮物公然評頭論足,說是沒有用的廢物,連「主隨客便」都不懂,其「待客之道」真的像是三歲小孩。
經過了八年市長,就像兒童讀了大班、小學,也該有所長進吧!但是柯出國數十次,每次除了表演坐經濟艙的勤儉形象,我們似乎沒看到他有什麼外交斬獲。沒錯,他的外交低能兒程度,一點也沒長進。
就以今年他的外交表現來看,先去美國一趟,想找門路,但沒有得到多少肯定。後來美國智庫名人葛來儀說中國對侯友宜不熟,對柯比較有接觸,所以她認為:「(中國)比較不介意『支持』柯文哲」。
柯屁聽了此言,不知是英語太差,還是習慣性說謊,竟然自行解讀為葛來儀認為「柯文哲是最能夠與中、美兩邊都能夠溝通的人」,是對他的讚賞。結果遭到葛來儀在推特上發文反駁,還很生氣地說:「Ko is dishonest」,直指他「說謊成性」。沒想到柯不知羞恥,又回嗆:「妳不要扯我的名字,誰理妳啊?妳覺得妳有多重要?」

柯文哲可以說是台灣最賤嘴的政客,活像王八潑皮爬上了廟堂高位,粗魯無文,毫無教養,比馬戲團穿禮服的猴子更不像個人樣。
他原本打算「假裝」開演唱會,借「北流」來做政治宣傳,被拒絕了就惱怒,罵人「世態炎涼」。又說:「通常這種事件,太監就解決掉,不會到皇上那裡。」把北流人員視為太監,市長比成皇上,又再度反映了他的封建心態。
依柯的想法,文官體制大蓋是皇帝、太監、狗三級。
皇帝高高在上,自稱朕,受粉絲膜拜。
皇帝直屬手下就是太監階級(包括宮女之類)。太監也有分等級,以清宮為例,有大總管、副總管、副侍、首領太監、侍監、一般太監、掃地搬工小太監之分。

黃國昌坐擁23筆房地產,其中有8筆宅第,卻與館長發起居住正義遊行,引來旁人譏諷,他辯稱23筆都是畸零地,只能種菜,反而被笑是「畸零王」。嗯,光想到他說8筆宅第也都種菜,就不禁有「白云昌狗」之假掰感。
畸零王最可悲的是,骨氣不見了。他一方面要求與黑道勾結的政客退出政治圈,卻又對柯文哲結交地方黑金分子,說什麼:「沒什麼立場去要求柯文哲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等於聞「柯」就折了,就轉彎了,柔軟到連骨氣都沒了。
他說畸零地都用來種菜,我就想到陶淵明這位歸園田居的詩人,他以「不為五斗米折腰」著稱,寧可自己貧窮,也不願向「垃圾郎」彎腰鞠躬,贏得了一千多年的美譽。
而黃國昌,為了區區法務部長,或其它芝麻綠豆小官,完全不在乎柯文哲支持他當年反對的服貿,結交他一向嫉惡如仇的黑金敗類, 心神一聽聞「柯」就自動折腰轉彎,實在比皇帝身邊的太監還要像公公了。
柯屁曾說:「其實偉大的不是魏徵,是唐太宗。」他自比唐太宗,雖惹人笑話,但黃國昌連「魏徵」都不敢做,連逆鱗進諫都怯於啟齒,反而更丟了讀書人的臉。也許他名中的「國」字,以後要改唸第三聲了。